当维斯塔潘的赛车以280公里/小时的速度拍在巴库的墙面上时,我的呼吸停滞了,那一刻,我以为红牛整个赛季的运气都被巴库的海风卷走了,可谁能想到,接下来上演的,竟是佩雷兹职业生涯最华丽的一场个人秀,北京时间昨晚,2021赛季F1阿塞拜疆大奖赛以近乎荒诞的方式落幕:红牛一队的佩雷兹拿下分站冠军,红牛二队的加斯利也站上领奖台,而梅赛德斯,这台围场里最昂贵的银色战车,在巴库的混乱中颗粒无收,这不是什么科幻小说,这是你亲眼看到却依然不敢相信的F1周末。
先别急着说梅赛德斯怎么“拉胯”,放在这种狭小、颠簸、随时让你亲墙的街道赛里,任何一次失误都会被无限放大,汉密尔顿在重新起跑后误按了那个神秘的“刹车魔法按钮”,直直地冲出赛道;博塔斯整个周末都不在状态,像一台忘记更新数据的旧导航,反观红牛体系,从大红牛到小红牛,每个车手都像打了肾上腺素,这里我必须重点吹一吹佩雷兹——一个从赛季初被质疑“凭什么挤掉阿尔本”的来客,一个常被调侃为“金主二号”的墨西哥老将,突然成了红牛最坚硬的盾,他的起步或许不完美,但他的头脑冷静得可怕,在维斯塔潘爆胎的余波中,他稳住节奏,保护轮胎,又在重新发车后守住内线,甚至没有给后方的维特尔任何幻想,巴库的冠军墙见证过太多意外,但这一次,它见证的是一位“二号车手”如何扛起整支冠军车队。

再来说说“红牛二队”这个组合词,AlphaTauri的加斯利,曾经被红牛一队“流放”的失意者,在巴库再一次证明自己不再是那个青涩的法国少年,他驾驶着小红牛赛车紧咬前方,最终带回一个极具分量的季军,更妙的是,另一位小红牛车手也成功杀进积分区,为车队的积分墙添砖加瓦,要知道,那一晚梅赛德斯全队积分为0,你完全可以说:红牛二队逆转梅赛德斯,不是靠运气,而是靠两代红牛体系车手的合力,把“红牛二队”单独拎出来叫板奔驰多少有点标题党,但车迷们心里清楚,在策略与心态的全面比拼上,红牛集团这盘棋已经领先了一步。
这场比赛最震撼我的一点是,佩雷兹在领奖台上几乎要哭出来的瞬间,他并非天才少年,也不是五届世界冠军,他只是一个在围场漂流了十年的老将,从印度力量到赛点,从濒临失业到被红牛相中,佩雷兹每一次都用成绩硬生生地把命运的方向盘抢了回来,这个冠军,是他职业生涯第二个分站冠军,而第一个是2020年萨基尔大奖赛的奇迹,他等了很久才等到红牛的席位,又花了半个赛季去适应那辆性格暴烈的RB16B,就在很多人开始喊着“佩雷兹配不上红牛”的时候,他用一场城市追击战让所有质疑者闭嘴,你还能要求这位墨西哥人做什么?在队友倒下时站起来,在最大对手犯错时不手软,在车队最需要积分时稳稳带回25分,这就是英雄打法。
再看看梅赛德斯这边,汉密尔顿的失误固然可惜,但我更愿意把这看作一个警钟:如果红牛体系持续在单圈速度与正赛节奏上给足压力,奔驰的容错率会越来越低,以前,梅赛德斯有汉密尔顿的稳定和博塔斯的僚机,而现在佩雷兹的存在让红牛第一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“双核驱动”,虽然维斯塔潘依然是红牛的头号王牌,但佩雷兹用方向盘证明了:在F1,二号车手也可以拥有高光时刻,甚至可以改变冠军的版图。

有人说这场巴库之战是运气,可运气只光顾有准备的人,佩雷兹没有在维斯塔潘撞墙后慌乱,没有在红旗后进错规则,没有在面对维特尔的压力时畏手畏脚,他开着红牛赛车,在地狱般的赛道边缘反复试探,最终把所有弯道都焊接成一条通往冠军的路,而阿尔法托利/红牛二队,在同一个周末与一队遥相呼应,用领奖台和积分告诉世界:梅赛德斯不是不可战胜的,当银箭在巴库的夕阳下失灵,红牛的两头牛,一头撑起了天空,一头踏碎了地面。
佩雷兹走向领奖台最高层时,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头盔,那一刻,他不再是谁的配角,而是巴库的主角,红牛二队逆转梅赛德斯,佩雷兹高光表现——这场比赛的每一个字,都在改写F1的剧本,下一站,红牛还能再给世界一个惊喜吗?我不知道,但我已经等不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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